米,本來就是一場漫長的等待。

從插秧到收割,一百多個日子,我們彎著腰,看稻穗從青綠轉為金黃。陽光曬過,雨水淋過,風吹過稻浪,發出細碎的沙沙聲響。那是土地在說話。

我們用這些米,做成了米果。

不只是米。我們帶著米,走訪台灣各地的農友——有種馬告的、種草莓的、做醬油的。每一顆蔬果、每一勺醬料,都有它自己的故事,都有它生長的那片土地的氣味。

米果很小,卻可以承載很多。

一口咬下,你嚐到的不只是脆,還有泥土的樸實、陽光的甜、以及農人手心的溫度。台灣的風土,原來可以這樣輕輕地,放在舌尖上。

後來我們還做了蠟燭。用米、用豆渣,加入馬告、酒粕。點燃時,香氣緩緩升起,像是山林在呼吸,像是記憶在流動。

從米果到蠟燭,我們一直在做同一件事——

用米,與這片土地對話。

聽它說四季,說風雨,說那些在泥土裡生長的、樸素而深情的台灣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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